自己来时的路,一路上静悄悄的,毫无声音。
青年首先沉不住气,紧了紧自己的外袍,出声问道:“娇客是......”
“她是谁,你自己心里不是已经有数了吗?”
梁氏朝廷子嗣一直不丰,再加上祖上出了好几个痴情种子,嫡系血脉一直都人丁凋敝。
除去女帝膝下那五个皇子,算上旁系,所有和晏昭昭一个辈分的梁氏子女,也不过只有那七八个罢了。
这七八个里头,也只有两三个姑娘。
和晏昭昭一个年纪,又能生的和公主女帝如此相似的,全天下也只有晏昭昭一个。
青年大夫果然就不出声了。
他当然知道晏昭昭是谁。
守卫送他回到他目前居住的小院子里,分别的时候便又听到青年出声问他:“我给姑娘写了方子之后,应该不会死的吧?”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大家都心里清楚,守卫笑了一声没有作答,青年也不再询问任何问题了。
他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之后呆愣了很久,一个人在静默的黑夜之中静静地站着,可能是在思考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蹚到这趟浑水里头,也可能仅仅是在为了自己的性命而担忧。
负责守着他的守卫们可不会管这些,他们动作迅速地点燃了灯,又有些粗暴地将他推到桌案旁边,把笔墨和白纸往他手边一放,示意他快点把今天的脉案和药方都写下来。
青年没了办法,只能提笔写了起来,兴许是因为他的心里并不情愿,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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