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带着大夫一同进了院子。
一路上大夫的情绪似乎还很不稳定,他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屡屡欲言又止,一边的少年守卫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惊愕混乱些什么,不过也没有更多的话能够告诉他了。
那大夫后来应该也是想通了,脸色一下子就衰败了下来,一副似乎已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模样。
他进了屋子替晏昭昭把脉,抬头又看到晏昭昭的脸,见那张小脸上惊喜之中似乎掺着几分无奈的神情,自己脸上的衰败之色越来越重。
可就算他想明白了又怎么样呢?
有些事情已经更改不得,再怎么想也无济于事。
晏昭昭却比他要平静地多,她顺从地坐在大夫的身前,将手腕放在桌案上,阿花上前铺了一层手帕子。
那大夫干脆不想了,只是兢兢业业地为她把脉,什么也没有多说。
把了脉之后,那大夫的神情便更加古怪了,又站起身来,示意晏昭昭将口张开,他要看看晏昭昭的舌苔和喉咙。
有那少年守卫在一边看着,这大夫倒是更加拘谨了,只是隔着手帕子轻轻地捏住了晏昭昭的下巴,又用纱布取了一些晏昭昭的舌苔去。
然后他的神色便凝重了许多,目光之中露出隐忍的怜惜与怒火,摇了摇头说道:“姑娘的身体不太好,吃大山楂丸有效却还不够,还需要很多别的药物,待我回去重新为姑娘写方子。”
这些话周围人都已经听了很多遍了,习以为常,无奈晏昭昭不肯吃药,说什么也不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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