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似乎能够一眼就看到她眼底的闪动的喜悦。
怎么说呢,就像是夏日夜空里的星星一般清朗明晰,又如同湖面上倒映着的月光一样微微荡漾着,闪动而璀璨。
少年守卫完全无法在晏昭昭这样的目光下保持冷静,他的脸已经从耳后一直红到脖颈上,叫晏昭昭不禁感慨少年人实在是单纯而好骗。
“您也知道您现在不能见人.......”
少年守卫已经察觉到了自己似乎无法对这样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姑娘说出什么重话来,嗫嚅了半晌,又低下了头去,大约是不愿意看到晏昭昭沮丧的神情。
“......我是不能见人,可是那大夫既然能来便也是咱们的人了,他要把脉看看用量也实属正常,何必连人都不让见,实在奇怪。
若是一颗大山楂丸子都拿不到,又何必糊弄我,叫我白白地等了这样久,空高兴一场罢了。”
晏昭昭才说了两句,话语之中就已经带了哭腔,她小声抽泣了两句,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直接倒在了身后阿花的身上。
精气神乃是一个人立身最重要的气质之一,晏昭昭的精气神都垮了,身上那点病恹恹的模样便完全遮盖不了了。
阿花见晏昭昭这两日好不容易养起来的精神头又垮了,语气也同样着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