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大约年过不惑,即使是这样短短几个字,都带着不怒自威的上位者之气。
他背后就立即有个人抱拳走了上来,说道:“回主子的话,已经接到了,不过姑娘娇气,说是要歇一段时间才能过来。”
“嗯,不着急。”
此人笑了笑,招了招手让身后之人下去,便将目光投向对面穿着黑袍兜帽看不清面容的一人:“凤,你此法当真有效?咱们这回折进去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乃是这个数。”
他将沙盘上两根旗子拔了下来,轻轻地丢到沙盘上。
两根棋子,那就是两百多人。
而且不是一般的人,都是他的精锐好手。
为了保护晏昭昭从苏州一路到湘城,至少已经折进去了两百多个精锐好手。
这个损失无论如何想,都是有些叫人恼火的。
更何况他并不觉得晏昭昭有多重要,不过一介女流,还是个黄毛丫头,为了抓她结果惹得她背后的南明和扑腾起来,不要命一般追着他的人咬。
这话语之中似乎是有怒气的,但是他的语气和神态却又偏偏极为和善,就像是笑嘻嘻的弥勒佛一般,叫人觉得矛盾极了。
黑袍遮挡的身影瘦高颀长,兜帽下露出一截光洁雪白的下巴。
只听得一声极淡的轻笑:“先生,她是琮阳公主唯一的女儿,是女帝的小侄女儿。”
这声音清越好听,听上去似乎是个年纪轻轻的青年人。
听先生对他的称呼,此人应当就是此次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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