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来看了一会儿,又百无聊赖地将它给丢了。
阿花也好奇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毕竟这东西看上去就是花瓣的碎末,对她来说又完全没有影响,可一丁点儿就能叫晏昭昭昏睡半天,实在厉害。
她见晏昭昭饶有兴致地看了半晌,便问晏昭昭有没有看出来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晏昭昭也是满脸的疑惑,说她不认得。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花瓣实在是可怕,这个味道确实是厉害,就算是大半碎花瓣都被倒了,用在晏昭昭身上的少之又少,晏昭昭甚至都无法靠鼻子闻出来空气之中有什么别的味道,却还是觉得有轻微的头昏。
不过这样也显然比自己之前的状态要好多了。
两三日不曾用那大量的碎花瓣,晏昭昭便觉得自己四肢无力的症状轻微了许多,有时候还能自己动动手脚。
阿花对晏昭昭几乎算得上是言听计从,她似乎看出来了晏昭昭与这些人之间并不像背后之人说的那样光明磊落,甚至比拍花子都要可怕,便十分愤愤不平,对晏昭昭尽心不少,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好了许多。
阿花经常会让晏昭昭给自己讲些什么东西,晏昭昭给她讲东西的时候,她就安安静静地站在晏昭昭的背后替她捏捏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