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脸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就再一次陷入到昏昏沉沉的混沌之中。
然后箱子嘭地一下又关上了,晏昭昭只能勉强感觉到有人将整个箱子都搬了起来,然后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这样,晏昭昭大部分时候都是昏昏沉沉的,偶尔能够感觉到有人在给自己喂水和食物,以保证自己不会昏死过去。
她一天之中唯一能够清醒的时候,就是有人来叫醒自己,喊自己去解决内急之时。
但她即使清醒着,手脚也绵软无力,需要侍从扶着才能勉强站立。
一开始这些侍从都是轮换的,不过晏昭昭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处境,便小心试探地在这些人的底线上尝试着改善自己的处境。
她知道自己目前性命无虞,便在一次被扶起来小解的时候,缓缓地朝不远处看着自己的暗卫微笑。
“你们既抓我,自然是知道我是谁的,我自小娇贵又手无缚鸡之力,如今是你们的阶下囚,能否给我换个可心的侍从,这样也懒怠一次一次地换人,我不大适应。”
晏昭昭的笑容温和之中又带着一点点与生俱来的骄矜,尽管因多日不曾见到阳光,神情有些苍白,晏昭昭的笑容却仍然完美无缺。
她仿佛没有一点儿作为阶下囚的惊恐与低声下气,话语之中却又对自己作为阶下囚的身份十分清楚明白,矛盾又统一,交织在一起便显现出惊人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