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自己都不知道。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挣扎的空白之色,手却已经顺从地从安夫人的手里接过了那一碗药,一饮而尽。
药有没有用又有什么关系。
心病无药可医,而痛苦与偏执在压抑下只会越来越扭曲,直到膨胀爆发的那一刻止。
安夫人却不会明白安阳状似平静的表象下藏着怎么样的一颗心。
她以为安阳已经好了,脸上一喜,伸手去拉安阳的手,却不料安阳垂着眼眸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他自己都觉得他脏。
安夫人虽不知道安阳为何如此,只当是自己行为过激打击到了安阳,便亲自端来了椅子,请安阳坐下,拉着安阳说了很多这样那样的闲话。
最后话题却滚落到了白芙蕖的身上。
“阳儿,你可认得白姑娘?”
安夫人有些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白姑娘?
安阳的心里下意识想起来白芙蕖。
这个贪得无厌又颇有心计的女人,他当然认得,只是想起来的时候难免觉得恶心又憎恶。
安阳有些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
“母亲说的是白芙蕖吧,她又拿咱们之间的事情来说项了么?”
他以为白芙蕖见不到自己,便将主意打到安家头上来了,心里对白芙蕖更是厌恶。
“你与她之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安夫人听安阳如此说,便明白安阳和白芙蕖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下意识地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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