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鲜血的味道,想起来那几日夜里被强行压碎的骄傲与自尊——那些人告诉他,是他自己做错了事情,是他活该。
活该吗?
安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活该,但是这些以前仰仗着他的鼻息才能够过活的丫头凭什么瞧不起自己?
正是听到这些丫头嚼舌根,安阳才会暴怒,提着一个花瓶从屋子里追了出来,直接就将那花瓶整个砸在了丫头的头上,将她打的头破血流。
打人的时候安阳像是命不久矣一般大声地喘着气,另外一个丫头吓得花容失色,落荒而逃。
而安阳看着被自己一花瓶砸破了脑袋的丫头,看着她因害怕和疼痛瑟瑟发抖的神情,看着她额头上渐渐流出来的血色,觉得自己心里翻涌的恐惧和仇恨仿佛得到了快意的平息。
这才叫做活该!
如果可以,他也想要这样一瓶子砸在自己那些仇人的头上,想看看他们的血是不是也这样鲜红滚烫?
但他心里仍然存在着良知,看着那丫头缓缓地倒在地上,还是退了两步,下意识地将手背上沾着的血往身上抹了抹,不敢再看了。
丫头后来妥善处理了,院子里也再也没有敢满嘴胡说的人了,可安阳还是觉得心里翻滚的憎恶与痛苦无处宣泄,除了打砸东西之外,他得不到一点儿快活之感。
安阳不知道这样百无聊赖又痛苦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他有时候失魂落魄地站在窗口前,看着外头飞过的候鸟,竟也想要将那鸟儿的头给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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