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一说,两人便皆在心中暗道坏了,一个留下来传递消息,另一个直接匆匆忙忙地带了一队人去找安阳的踪迹。
他们只觉得,既然刚刚是安阳在与晏昭昭拉拉扯扯,那此回也一定是安阳将晏昭昭抓走了,循着安阳的踪迹去,未必不能找到晏昭昭的踪迹。
也不知道这安阳怎么回事,一路上摸过去他竟将自己的行踪隐藏地极好,好不容易找到他的蛛丝马迹,竟发觉他居然是走的藏书楼的密道跑了。
藏书楼里有密道,谁也不知道。
尤其是将那密道一开,见原本留下来保护晏昭昭的那个暗卫被人割断了喉管丢在了密道之中,众人便更是惊悚了。
分明是这安阳逞凶杀了人,又害怕这暗卫被留在藏书楼之中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这才将他的尸体藏在了密道之中,以为能够瞒天过海。
众人纷纷从这密道之中鱼贯而入,飞速地顺着密道之中的脚印寻去,等从密道之中出来的时候,竟发觉密道的这一头已经下了山,不在元家族学之中了。
而这个密道的不远处就有一条乡间小径,上头凌乱地印着几个脚印,顺着脚印子追出去,便到了官道。
这条官道分明是通往扬州的方向,左右纷纷乱乱的痕迹下掩着一道新鲜的马车辙痕,脚印到这里就结束了。
辙痕旁边还有马没吃完吐出来的马草,地上也有尚温热的马粪,显然是早就做好了接应,这马车在这里载了安阳与晏昭昭去。
如今精心准备,安阳也太过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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