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没有多少人,你不如去与藏书楼里头寻小元娘,与她将话说开了,试探试探她的心意,若是能成,咱们还愁不能成事么!”
李焕思索了片刻,这般说道。
安阳已经喝酒喝懵了,他有些迷迷瞪瞪地看着李焕,木讷地问道:“那我应该怎么说啊?”
“小元娘会被行止师兄钳制,无非是因为她的卖身契在行止师兄手中,若安兄向小元娘许诺,能够拿出钱财来替小元娘赎身,何愁小元娘对安兄不会芳心暗许?”
初买童女的时候不过十几贯钱就能买到,而卖出的时候,卖身契却多达千百两。
安阳觉得以晏昭昭的容色,上千两黄金是绝对值当的,虽说是一笔巨款,可他安家大少爷难道会拿不出来么?
现在李焕的话对安阳来说简直就和金科玉律没有什么区别了,安阳深以为然,觉得自己又可以了,几乎是立即就站了起来,急匆匆地想要往外走,竟是马上就要去藏书楼找晏昭昭的样子。
“诶诶诶!安兄,你不能这样鲁莽,姑娘家的不都喜欢什么花里胡哨的礼物,更喜欢礼物之后的心意,你这双手空空地过去,怎么能叫小元娘信服?”
李焕拉住了一门心思往外跑的安阳,一边转到安阳的房里鼓弄弄了一会儿,竟是找出来一个好看的小香囊,递到安阳的手里。
“我就记得安兄有这么个玩意儿!当初安兄不是与我说,这香囊价值千金,里头装的是重金难求的明萧花,外头的布料也是千金一匹的雪花缎,绣工乃是劈丝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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