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干净,李焕便接着给他满上,他喝了一杯又一杯,口感虽甜却极为上头,很快就有些神智不清醒了起来。
李焕和他说话,他便大着舌头回两句,言语之中满是求而不得的难受以及对南明和的愤懑。
眼见着安阳喝的差不多了,李焕垂眸笑了笑,状似不经意地说道:“你别说,行止师兄对小元娘当真是关爱有加,这以后谁做了行止师兄的妹婿,恐怕有的受磋磨!”
“你说的是!”这句话就说到安阳的心坎儿上去了,他举杯又是一整杯的酒水,脸颊都红了,有些醉眼朦胧地抱怨:“可是这世上哪有这样将妹妹护得死死的兄长?我瞧着那简直不是兄长护妹妹,反而是相公护着自家的小娇妻了!”
安阳一直都觉得南明和和晏昭昭之间的相处方式不像兄妹,他平素里在心中腹诽,如今酒喝多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了。
说完之后,他还稍稍有些警惕,看了一边的李焕一眼,懊恼地说道:“恕我嘴快了。”
“没有,我倒是觉得你说的挺对。”
李焕先是站起身来将周围的门窗都给紧紧关上了,一边凑到安阳的身边去,轻声地说道:“秋狩那几日,我在马球场,正好见到行止师兄带着小元娘骑马,行止师兄怀里抱着小元娘,两人挨的格外近。
虽说如今的男女大防是不比从前了,两人也是亲兄妹,可是如今小元娘眼见着已经有十三岁了,行止师兄更是瞧着将要弱冠了,两人还如此举止亲密,成何体统?”
李焕此语令安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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