蕖能够生下来,他倒一定健健康康。
孩子打是打不了的,白芙蕖心里头这样想着,忽然就恶从胆边生起来。
她这个身份,就算是怀了个男丁也没可能母凭子贵嫁给安阳。
安阳日后定然是要娶亲的,一个从贱籍出身的小妾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一点儿也不重要,至多是和她娘亲白梅当年一样,随便拿一笔钱打发了她出去,她就只能带着这个孩子在外头孤苦一生,那就又走白梅的老路了。
那要怎么做才能让她肚子里这个孩子成为安家唯一的男孩儿呢?
白芙蕖只需片刻,就想到了一招极为阴毒的法子。
如果这个法子能够成功,那她肚子里这个孩子来的不错,不仅不是惊,反而是喜了。
到时候只要她肯一口咬死了这个孩子就是她和安阳生的,加上沈帘儿已经被她弄疯了,没有人知道她曾经被流民掳走过,这计划简直瞒天过海,天衣无缝。
但怎么样才能让这个法子顺利进行过呢?
这就是个难题了。
白芙蕖若有所思地回到了元家族学之中,而那由明一扮演成的赤脚医生快活地将消息透露给了沈家监视白芙蕖的人,也可以完美退场了。
而已经被白芙蕖视为下一个谋划对象的安阳却还浑然不知这些。
四月的一个普通下午,安阳上完了课,一个人蔫蔫地窝在寝室之中。
李焕正打了马球回来,满头大汗地走进寝室,就看见安阳无精打采地坐在书桌前,手上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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