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饿的。”
她明艳的眉目之中有不悦之色,夹杂着几分怒气,大约是知道关键。
“怎么说?”晏昭昭还是第一次听说名门贵族出身的小姑娘连吃饭都吃不起的,拉着郭西慈走到一边僻静处,轻声问道。
“攸宁她母亲生下她不久就和她父亲和离了,她父亲娶了新的夫人,又外放做官,哪里顾得上她。
那位新夫人是个雷厉风行又极为小心眼儿的人物,嫁过来之后生了对双胞胎,原本十分得意,却又偏偏看攸宁不痛快,小时候就常常苛待她不给她饭吃。
攸宁曾和我说,那位新夫人对她动辄打骂,明面儿做出一副十分慈爱的样子,实际背地里任由自己的一双儿女欺侮她,常常不给她吃饭,或是只让她喝滚烫的茶水当饱。
长此以往,她这身子早就坏了,饥一顿饱一顿的,也是这两年发了狠考到元家族学来之后才好些了。
可是她年纪已经大了,这些事情早已养成了习惯,就算到了元家族学能够自己吃东西了,却往往还是食欲不佳,吃不习惯。”
郭西慈说道,言语之中多有气愤。
晏昭昭也当真是没听说过这种事情,忍不住也皱了眉头:“这继夫人也未免太过可恶,攸宁不过小小姑娘,难不成对她有什么威胁,何必如此呢?”
“我不晓得,听攸宁偶尔说过两句,仿佛是为了她母亲早年留给她的一把什么‘千机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