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宝贝一般扑到了南明和的怀里,伸手摸了摸他的小梨涡,笑眯眯地说道:“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要我说么,我自然是觉得我妹妹天下第一聪明了。”
南明和说这种话脸不红心不跳的,晏昭昭被他说的乐不可支,赖在他膝上笑了一会儿,又继续着刚刚的话题:“其实也难怪沈帘儿与白芙蕖做了这样久的好姐妹,她对白芙蕖的心思把握的实在有些准的,知道白芙蕖必定会生出些别的心思来。”
“她对安阳恨之入骨,所以她一定会把安阳算进去的。你端看她的行事风格,粗中有细,必定是用最伤人的法子叫白芙蕖和安阳付出代价。”
南明和抚了抚晏昭昭,她趴在自己膝头上,仰头扑闪着大眼睛看着他,听了他的话,笑的一双眼睛都弯了起来。
这时候他便有些心不在焉地想起一句诗来。
“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晏昭昭在他膝上可怜可爱,倒叫南明和有些手痒痒。
他伸手捏了捏晏昭昭的侧脸,触感柔软温暖,最终还是克制地收回了手。
那一句诗说的其实也不是个好故事,那般的可怜可爱,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