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克制,所以有些个中细节他并不清楚。
他一心以为自己与白芙蕖之间兴许是有了什么交往,心乱如麻,目光之中不禁露出了些许慌乱之色。
而白芙蕖也在一开始的慌乱之后反应了过来,见安阳这副模样,很快就明白过来安阳应该是误会自己与他发生了什么。
但白芙蕖很清楚自己与安阳之间绝对没有发生什么。
脖颈上的红痕疼痛,却并不像是被吻后留下来的痕迹,而像是她小时候被白母打骂,手指拧在身上留下的红肿伤痕。
更何况自己并没有什么异样的痛感,几乎是实锤了自己与安阳不过就是躺在了一张床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深度往来。
但这时候安阳的头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
他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酒劲兴许还没有完全下去,竟是恶狠狠地压着白芙蕖的嘴威胁道:“今日之事我来日再补偿你,若是旁人问你,你只当不曾发生过就是了!你若敢说出去,我定叫你在元家族学里呆不下去!”
说着安阳也不想再看白芙蕖什么脸色,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翻了下来,将自己的衣裳一裹,胡乱地穿好了,便匆匆忙忙地往外跑去。
开门的时候他分明瞧见这门栓是从里头插上了,可见就是白芙蕖故意将酒醉的自己带到这里来做些什么,其心可诛。
安阳此时此刻简直恨毒了白芙蕖,他原本从未想过这些,也没有馋过白芙蕖的身子,只想着以后娶了正室夫人再行周公之礼,一切却都被白芙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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