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也同样觉得自己头疼欲裂。
他只觉得自己昨天回去之后气愤不已,想到晏昭昭对自己爱理不理,而原本对自己爱慕有加的沈帘儿居然也对自己嗤之以鼻,而他一贯关爱有加的白芙蕖竟是个贱籍出身,叫他一时间觉得心乱如麻难以自处。
他心中烦闷,便在秋狩的场地周围乱转乱转,竟是在夜晚的树林子里遇到一个面生的黑皮壮小伙,问他要不要一起喝酒。
酒,酒可是好东西!
所谓一醉解千愁,安阳也觉得自己罪了之后兴许就不会想起来这些糟心的烂事儿了,加上那黑皮小哥也有些面善,便坐下来问他要了一壶酒。
安阳也不说话,那黑皮小哥也不说话,两人一碰碗,仰头就灌了自己一口酒。
这酒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酒香浓郁又居委辛辣,极为上头,他才喝了两口,就觉得酒劲冲的自己眼前一片迷蒙,火辣辣的,又觉得只有这样才觉得心头畅快些。
但醉汉不就是如此么?
越醉越想喝,越醉越要喝,一杯接一杯的黄汤下肚,就觉得自己无法无天了,什么也想要往外说。
安阳觉得自己压力很大。
他不想当扬州安家的继承人,更不想履行所谓的传宗接代振兴家族的义务,也不想娶沈帘儿。
但是现在他可以不娶沈帘儿了,又觉得心里头很难受,明明知道晏昭昭瞧不上自己,却又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地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他喝得都认不出面前之人是谁了,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