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画不下去了,剩下几个还在认真画画的女学生也随意涂抹了几笔,就算是完事儿了。
晏昭昭不在评选人之列,看着众人乱哄哄的品评究竟谁做的画最好,便悄悄地凑到南明和耳边,小小声地说道:“哥哥,那彩墨颜料和茶有问题么?”
她觉得沈帘儿可不会做无用功,尤其是那一杯递上去的茶水,必定是想要白芙蕖喝的。
她说那些话,不仅仅是想要将白芙蕖的身份公之于众,更是因为她想将白芙蕖逼得口干舌燥,叫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将这茶咽下去。
南明和五感过人,对药物和毒物的感知更是敏锐。
他听晏昭昭这样发问,便点了点头说道:“彩墨和茶水单独放开都没有问题,但是这彩墨颜料的矿石粉易挥发成气体,含有一种轻微的毒素。
这茶是扬州本地有名的特产,因为在炒制的过程中加入了一种花而独具芳香,但这花之中也同样有一点点轻微的毒素,单用的话对人体无碍。”
晏昭昭眼中有些惊讶,她偏了偏头,又想起来沈帘儿塞给白芙蕖的那副画,便又问道:“沈帘儿作画前曾从自己的小瓷瓶之中倒出来一点儿水用以化开颜料,那水是不是也有问题?”
她一开始就非常关注沈帘儿的一举一动,对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记得非常清楚。
用自己的水化开颜料原本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但是茶和颜料都有问题的情况下,晏昭昭便有了新的怀疑。
“是,那水是加了料特意勾兑的,我刚刚看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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