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时今日她忽然就不想画仕女图了。
反正是来凑个数的,认不认真画又有什么关系呢?
更何况眼前心里皆是大好美人,又何必去虚拟什么仕女图?
晏昭昭提了笔。
琴棋书画之中,晏昭昭最不擅长的就是画,所以她画画向来只重意趣,所以并不如古画一般细细描摹整个人的形态如何,只在一笔一笔画着一双眼。
这双眼睛从小的时候便是这般温和地看着她,关切而包容她的所有,不带笑的时候冷冷清清,带笑的时候温软地一塌糊涂,就像是潭底坠了细细的星光。
等她细细地勾勒出眉眼里的神情,便换了大笔,沾了一点儿鸦青色的颜料,三四五笔便晕染出修长的发。
随后她换了清笔沾水点点,水将发尾与面前晕染开,便像是一张脸藏在云雾之中难见真容,唯有一双眼睛在云雾之外。
如同鬓边嗅得到又不堪折的一枝桃花白,星星点点,枝头料峭,春风又醒;
又好似眼底望的完却涉不过的一片无量海,一霎风流,满室孤寂,足够飘逸出尘,刻骨铭心。
“巧趋跄兮,射则臧兮。”
晏昭昭题了字。
她的画简单,这时候就已经算是画好了,晏昭昭从腰间解下自己的私章,以朱红印泥盖了一个篆体的“昭”字上去。
晏昭昭的画下笔浅淡,加上天气较热,一会儿便干了,她也不交给充当评委的几位女学生看,只说自己甘拜下风,晓得自己是评不上的,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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