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得完全盛不下旁人。
最叫安阳觉得奇怪就是,南明和对待晏昭昭的态度一直都不像是对待妹妹,而像是主人护着自己独一无二的珍宝,亦或是孤狼护着自己保护圈里的幼崽。
一种叫人奇怪的气氛。
安阳目不转睛地盯着晏昭昭和南明和的背影,而一只带着芳香的手帕子缓缓压在了他的额头上,帮他擦了擦在秋老虎照耀下沁出来的汗珠。
“阳师兄,你在瞧什么?”
她自从和沈帘儿闹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喊过阳哥哥,阳师兄虽然生疏一些,却好歹比阳哥哥的亲昵好得多,更何况安阳确实喜欢被人叫师兄的感觉。
白芙蕖心里门儿清,却还是笑意柔柔地问道。
“没甚么。”
那香味她往日觉得清幽非常,如今却还是感觉太过侵略,就像白芙蕖这个人一样争先恐后地往他身边涌。
安阳一时之间觉得心里烦乱无比,又不知这烦乱从哪里来,刚刚一箭将晏昭昭的箭射偏的成就感已经荡然无存。
“走吧。”
安阳兴致缺缺地丢开手里的弓箭,转过身朝相反的方向走了。
白芙蕖发觉安阳这一回竟完全没有等自己,心底暗暗一沉,嘴角蔓延出来一点儿讥诮的冷意,却很快换成了小意温柔。
“来啦,阳师兄等等我。”
白芙蕖提着裙子小步小步地追了上去,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沈帘儿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