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哗,说陈师兄故意欺侮于她,人神共愤。”
晏昭昭轻笑了一声,说罢也不等陈逸飞反应,径直就去了。
郭西慈原本想要跟上去,只是她身边也同样群狼环伺,虽说她说好了自己不谈风花雪月,但同样也有陈逸飞之流不长眼睛之人,这般稍稍耽搁一下,就不知晏昭昭与南明和去了哪里。
想想她兄妹两个确实也许久不见,晏昭昭素来甚烦这些交际往来之事,她如今年纪也不大,偷偷闲也好,等日后她身份明朗,就有的她忙了。
郭西慈这般想着,便一个人先回了帐子,想要换个方向去瞧瞧小姐姑娘们都在玩儿些什么。
此话不提。
且说晏昭昭拉着南明和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骑射的地方,晏昭昭今日穿着不便,便和南明和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
男儿英姿飒爽,偶有射中十环者,便引得满堂喝彩。
晏昭昭来了兴致,虽说她和南明和都是元幕老先生的弟子,但君子六艺却不是在一处修习的,她还从未见过南明和弯弓射箭的模样。
于是她凑到南明和的身板,笑眯眯地问:“哥哥,你骑射可好?”
南明和笑了笑道:“寻常罢,说不上出彩。”
晏昭昭扁了扁嘴:“这便是胡说了,我听闻我哥哥君子六艺都拿了一甲,怎么可能只是寻常。”
南明和不是个喜好卖弄之人,但晏昭昭这样说,他便指了指最远的那个移动靶子,道:“大约那个罢,再远恐怕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