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请了先生补习,也应该是认真地学习了,开学的考校她勉强过了,不必被强制退学了。
晏昭昭也见过一次白芙蕖。
白芙蕖的脸是当真被伤的厉害了,整个正月都能见到她的脸颊上包着厚厚的纱布,隔着三步就能闻到从她身上喷出来的药味儿。
她这个样子实在可怜,可惜北院里头的女学生没有一个和她交好的,如今沈帘儿都已经不再理会她,她当真开始孤零零一个人了。
之前那个还会在北院门口等她的男学生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是被佳人挥退出局,还是被佳人残损的容颜吓退了,总归如今是瞧不见他了。
不过没有这个,也有那个。
这个人不是旁人,正是沈帘儿昔日的未婚夫安阳。
安阳当然不是来看沈帘儿的,他是来看白芙蕖的。
不过他来的不算多,只是偶尔来看看她,也不去带着她去别的地方,只在北院的门口,隔着她大约三步之距,手上带着些药过来,叮嘱白芙蕖要好好涂抹,小心脸上留疤。
不过就算如此,北院之中还是渐渐起了流言蜚语,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说是安阳对白芙蕖有意,有可能好事将近。
当然这话就是扯淡了,安阳出身扬州贵族,断然不可能和贱籍的白芙蕖之间产生点什么的,就算有,也决计不可能明媒正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