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无论是小卒还是车,挪动一二都容易觉得手腕酸疼。
唯有双方的将帅乃是用琉璃制成,轻巧精致。
但琉璃易碎,稍有不慎便可能被磕碰到,成为一堆废品。
其他棋子都备有一副替换的棋子,虽说有些不一样,但好歹能有替换,而双方将帅却都只有一个。
一个......
一个。
晏昭昭觉得自己明白姨母的意思了。
用人就如同于用这些棋子,排兵列阵,手上捏着的性命便是如此千斤之重,万万不可将自己的将士性命视为草芥,所以每一步布局都应该深思熟虑,重若千钧。
在这权谋漩涡的大局之中,最轻的反而应该是自己,但也同时应该明白自己的性命无可替代,兵卒若损尚有替代,而自己若损,便一命归西再难转圜,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惜命。
虽说有些冷酷无情,但这也同样是真正的帝策。
晏昭昭一个人对着这副意蕴深刻的象棋静坐了半个下午,眉目之间不知在思量些什么,直到天色暗下来,她房里也没有点灯。
她不开口,红袖也不敢贸然点灯。
夕阳的落日余晖缓缓地透过雕花木窗笼在晏昭昭的身上,明暗交织在一起,她的眉目轮廓就看不见了,只能瞧见一个灰暗的侧脸。
她的下巴微崩,脊背挺的笔直,像是一尊隽永的塑像,唯有一双手时不时地握住一边的棋子轻抚一二,尽管手腕酸胀,晏昭昭却还是没有放下。
一室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