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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郭柑儿家预备走的“纯臣”念头,元幕老先生没有想过现在就让珍珍爱爱去攀附晏昭昭,也知道自家这两个女孩儿远不及郭西慈聪敏多智,也不及晏昭昭早熟老练,还需要再多多磨练一二。
今年的年过的颇为舒坦,天公作美,四下放晴,带着人心里头也快活许多。
晏昭昭只给自己放了一天的假,初二开始又忙忙碌碌地准备这些那些功课,又忙里偷闲将要给娘亲和姨母准备东西,简直忙的脚不沾地。
她匆匆忙忙,便觉得时间飞快,很快就到了元宵节的时候,她亲手打的络子已经被取走了,娘亲和姨母送来的节礼也跟着给元府的赏赐下来了。
今年娘亲送的是一张大弓,姨母送的是一副崭新的象棋。
那弓大约有一整个晏昭昭大,看上去旧迹斑斑,也不知道是不是娘亲琮阳公主在战场上用过的旧物,看一眼便觉得扑面而来的大气,满是公主对晏昭昭的一片期望之心。
但说来遗憾,晏昭昭虽然练习了一整年的君子六艺已有所成,在骑射方面也颇具天赋,但这还张弓对晏昭昭来说还是太大了,她只能勉勉强强地将弓端起来,弓弦更是只能拉动一点。
彼时元幕老先生在旁边看了一眼,目光之中也有所惊愕,说这弓乃是一石的大弓,乃是大羲朝的府君弓手标配大弓。
一石,就是一百斤的拉力。
骑射兵用七斗弓,弓手则用一石,已是强弓,而这样的弓对身经百战的琮阳公主来说不过小弓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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