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出来。
白芙蕖当然会审时度势,她眼底凶狠地不行,却还是状似乖巧地垂下眉眼,好一副逆来顺受的乖巧模样。
“是我猪油蒙了心......咳咳......欺瞒了你,我对不住你......”
白芙蕖蔫蔫地倒在地上,简直快要断气了似的。
沈帘儿却不能解气,她的脾气早就被白芙蕖惯得无法无天,满腔怒火不知从何处消解,看着白芙蕖哭哭啼啼的样子更是生气,劈手夺过了一边桌案上的茶杯,先是将杯子的里的茶水泼了她一脸,将她浇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这还不够,她还要将手心里的杯子掷到地上,捡起地上的一块儿碎瓷片就直接骑在了白芙蕖的身上,狠狠地往白芙蕖的脸上一划。
“啊!”白芙蕖这回是真怕了,她一改刚刚奄奄一息的模样,用力地挣扎起来,可是她哪里弄得过胖乎乎的沈帘儿,沈帘儿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叫她连呼吸都困难,别说推开了。
沈帘儿下手极重,从白芙蕖的额头割到了她的脸侧,长长的一条伤口登时就涌出血来,白芙蕖这回才是真情实感地嚎啕大哭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暴喝,接着紧闭着的门被人用蛮力破开,一道身影忽然窜了进来,几乎是瞬间就将骑在白芙蕖身上的沈帘儿给掀开了。
“阳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