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自己从前总是愤愤不平地让娘亲去报官告沈老爷一个抢占良家妇女她却不肯,问起来个缘故也支支吾吾,原来是因为她本就是个贱籍出身,又做了人家的外室,自己不要自己的脸,还指望官府能够帮忙?
白芙蕖又不由得想起来自己周围有些邻居的碎嘴。
那些人总是会在自己听不懂事情的时候指指点点,说些意思隐晦的话语,譬如外室,水性杨花等的,那个时候她不明白,如今白芙蕖却是明白了。
桩桩件件,哪件事情都与沈夫人所说的不谋而合。
白芙蕖只感觉脑海之中似乎有惊雷劈过,身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有些脱力地倒在了一边。
她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脸上全是泪水,也不知道是刚刚被沈夫人打疼哭的,还是不敢置信哭的。
沈夫人施施然地坐了下来,松开了自己抓着白芙蕖的手。
白芙蕖瘫倒在地上,从小声啜泣变成了放声痛哭。
无论如何,大羲的良贱确实是非常分明的。
若白芙蕖是个良家出身,事情便好处理的多了,沈老爷霸占良家妇女又抛膝下女儿不顾,原本是能报官的。
但是事情现在已经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