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四弄些花花肠子恐怕都觉得人生幻灭。
这也就罢了,如今居然还晓得了自己身边一直围绕着自己转圈圈的好姐妹就是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妹,心中焉能觉得不惊愕!
沈帘儿的耳边还在兀自嗡嗡地响,一时之间她可听不进去厢房里头究竟在说些什么了,可厢房里面的谈话还没有停下来。
其实说是谈话,不过是沈夫人单方面对于白芙蕖的碾压。
“白芙蕖,你不肯认白梅是你娘亲其实也挺对,你不晓得,白梅不过一个妈妈取的名字,当年花楼头牌四朵金花全是花名,白梅就是四朵金花之中的其二。
也就你娘从未念过书,做‘白梅’这个身份久了,还就以为自己当真姓白了,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来,也要叫你姓白,又故作风雅地给你取了个芙蕖的名字。
芙蕖,白梅,都是一等一的花名,可见你娘亲恐怕是嫌自己从前沦落风尘的不够久,还要按着花楼里头的规矩给自己的孩儿取名字,只是不晓得你们这样的下贱玩意儿,可堪配得上人家清清白白的花名?
芙蕖芙蕖,白芙蕖啊,你若是当真想要做你娘亲那等妓子头牌,与我说一声就是了,我作为沈家的主母,在扬州城里想要将你捧红也不过简简单单。”
沈夫人的话语字字珠玑,一字一句里掺杂的都是轻视与侮辱,简直比当年那些话还要尖锐,一刀一刀地往白芙蕖心里头割。
白芙蕖是真的不知道这些过往,她没出生之前的事情完全不知道,白母也一直骗她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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