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沈家的门,竟还一日日地作妖,闹腾个不行,叫我的颜面扫地,半个扬州城里都晓得我的笑话。
我不纳你娘亲进门,平素里你娘亲要是老实一些也就罢了,左不过一个烟花女子,我也懒怠计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了。
可你娘亲真是好大的人物!
一日日仿佛没有见过银子似的,回回掏空了心思就从当家的口袋里要银子,后来连曲儿也不去唱了,直接做了我家老爷的外室,见了这荣华富贵就脱不开手了,还怀了你这么个东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你娘亲恩客无数,谁晓得你是谁肚子里的种儿,我家老爷也一样,故而才不要你。
我在家中主持沈家中馈,腹中还怀着我的帘儿,你那个不要脸的娼妇娘亲连面子里子都不要了,巴巴地上门来勾。
也不晓得哪里来的底气,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自己肚子里的是沈家的第一个男孩儿,就算我不喜欢她,以后孩子生下来也要抱到我的膝下教养,又气的我险些流产,如今装什么良家妇女?
老爷都懒怠要你娘亲那么个疯妇了,得亏是老爷心肠好,你娘亲狮子大开口要钱才肯走,老爷也给了。
我沈家白纸黑字给了你家五百两银子,也雇佣了车马送你娘亲出城,你娘亲若是聪慧,将孩子落了,回去唱曲儿也还能过日子。
若是不舍得,稍稍节俭一些,五百两银子将你这么个孩子养大也全然不成问题。
可看看你们今时今日又回来做什么来了?嗯?故意去元家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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