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白芙蕖,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当真不认识白梅吗?”
沈夫人的目光之中满是嘲讽,好像在告诉她,无论她撒不撒谎,她都已经知道了一切一般。
但即使是她这样站着,心底里的不耐和狠毒都快要溢出来了,沈夫人的脸上仍旧能够带着一些温和的笑意。
白芙蕖虽然自认已经对沈夫人的心思摸的差不多了,却还是有些看不透沈夫人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沈夫人的语调轻轻慢慢,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笃定,笃定白芙蕖就是白梅的女儿,也就是她当时最看不上,出言侮辱过的那个小女孩。
这种笃定让白芙蕖的心里不由得一震,又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娘亲白母那一副粗俗的模样。
无论自己和白母说过多少次一定要沉住气,不要将自己的弱点和不擅长抛到外头去,白母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口舌,随意乱说,恨不得多长两张嘴巴似的,与面前的沈夫人完全不一样。
是出身的缘故吗?
可她们这些出身低贱之人,难不成就注定了只能一辈子这般粗俗?
白芙蕖觉得,如果是当年的那种情况,同样是出身极低的人,她却一定会比白母要做得好,不至于将一手好牌打的稀烂,最后连自己的孩子都只能冠着母姓,一直做一个“父未明”的小野种。
所以她还是摇头,坚决不肯承认,:“我不知道沈夫人的意思,这天地下姓白的人如此之多,没道理我个个都认识呀,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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