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些年的情儿,怎么说也应该记得一两分的。
但白芙蕖摸不准沈夫人是不是已经认出来了自己是谁,当年见面的时候自己还不大,面黄肌瘦蓬头垢面,理应记不住的,但这话登时就叫白芙蕖心中警铃大作。
但她又拒绝不了沈夫人的话,只好故作害羞地摇头:“芙儿虽然与帘儿情同手足,可也晓得自己的出身低微,哪里敢高攀沈家,芙儿在此谢过夫人好意了。”
这副又娇又柔之中掺着些坚强的模样实在眼熟,沈夫人几乎可以确定白芙蕖就是那个该死的小野种,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当年见面的时候这小贱蹄子已经记事了,说她是无辜的决计不可能,否则这整个元家族学里头这么多女学生,她怎么不攀附旁人,就攀附她的帘儿?
那还真是个和她娘亲当年一模一样的下贱娼妇,这左右这样多的男儿不攀附,就挑中了她家这个,还不是因为沈家在扬州巨富?
呸!
“哪里的事儿,我一直都想要多几个孩子,可惜我福分薄,只得了帘儿这样一个宝贝,害的如今沈家也只有这样一位小姐。”
沈夫人这话不软不硬地刺了白芙蕖一下,白芙蕖登时又惊又疑起来。
唯一的小姐,沈夫人是认出来了自己么?
白芙蕖到底年纪轻轻,在沈夫人这么个后宅老手面前未免露出怯,只得连忙低下了头,故作黯然道:“帘儿姐姐家自然是极好的......”
沈家门第当然是好的,否则当年她娘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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