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丝毫不怕沈帘儿狮子大开口,且不说沈帘儿那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子是决计干不出用晏昭昭名字去吃饭用膳的事儿,就算她真敢,整个天香楼都是晏昭昭的,还缺她这一顿饭了?
这时候晏昭昭就感觉出来身上有钱的底气了,一边想着我二哥哥真是好,一边心情极佳地走着。
晏昭昭一走,江淮也立即跟了上来。
晏昭昭见江淮跟了上来,刚刚语气之中的那种讥诮嘲讽之感一下子就消了,只是噙着笑说道:“江公子,叫你见笑了,我这两位同窗平素里也不过如此,你就都当看了个笑话便罢了。”
江淮笑眯眯地回话,仿佛丝毫不生气的样子:“我与两个戏子计较什么,她们这戏唱的不错呀,我连赏钱也没有给,是我亏了。”
两个白切黑心肠的人对视一眼,都看穿了彼此心里头藏着的那些腹黑毒舌,顿时觉得有趣起来。
“天香楼一聚,今日我做东。”
江淮率先出声道。
年轻公子主动邀请小姑娘上酒楼把酒言欢在苏州看起来十分孟浪,有些冒犯之感,但实际上这在襄城简直再正常不过。
江淮不过是觉得在人间寻到个既能够在学问诗文上有些共同语言,又不是个假正经性情率真的人,无论男女年纪,两人都说得上话,也算是知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