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晏昭昭惨不忍睹地转过了身去,沈帘儿就以为晏昭昭被她说到痛处了,整个人开心的不行。
殊不知在晏昭昭眼里她简直就像是个唱戏的丑角儿,还是唱功极为拙劣的那种。
那少年的目光从晏昭昭的身上转到沈帘儿身上,几乎是下意识地收敛了笑意,然后再落在白芙蕖巴掌大的雪白小脸上,带了点点的欣赏之意,却又很快地转回了晏昭昭身上。
沈帘儿兴许认不出来,可这少年却看的明白,晏昭昭头上戴着的那一套素净的紫色头面,用的都全是老坑紫罗兰翡翠,光这一套头面就比沈帘儿身上从头到尾这一身穿金戴银都要贵。
沈帘儿还在和白芙蕖叽叽咕咕地咬耳朵,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小话,只是两个都笑颜如花起来,仿佛非常高兴的样子。
晏昭昭实在好奇这沈帘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些自信,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晏昭昭面前蹦跶,是不是不给她一个耳光她就不知道自己欠揍了?
更何况沈帘儿和白芙蕖不是扬州人士么,这回巴巴地在苏州留着做什么?
白芙蕖那一贯可怜巴巴的声音仿佛读懂了晏昭昭心里的疑惑,赶着趟儿跳出来为晏昭昭解惑。
“帘儿姐姐,阿照不过是与这位公子说说话罢了,咱们也不知道原委,何必如此呢。
咱们先走罢,伯父伯母还在天香楼等咱们呢,难为伯父伯母一片好心,准你不用千里迢迢地回扬州去,来苏州与你一同过年呢。
我也是沾了帘儿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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