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所学的,想想那太傅本家好像正是江家的,立即就打起了哈哈:“师承我祖父元幕老先生。”
江淮果然并没有与元幕老先生打过许多交道,于是也只是点了点头,并不多说了。
“啧啧啧,你哥哥不在你身边,你便这样出来抛头露面,还与外男说这些风风月月的事情,礼义廉耻你真是修炼到家了。”
一个十分熟悉却令晏昭昭格外讨厌的声音忽然就在晏昭昭耳边响了起来,扭头一看,居然是穿金戴银带着好几个豪奴的沈帘儿。
沈帘儿身边也照例跟着小白花一般的白芙蕖。
不过别说,白芙蕖今时今日与之前初见的时候大不相同了,她的衣裳用料显然比之前好了不知多少,手腕子上原本那个寒酸磕碜的素银镯子也已经换成了一个水头上好的翡翠玉镯。
也真是难为她了,这大冷天儿的戴着个翡翠玉镯,明明手都被冻得红彤彤的了,还不肯抱着手捂,非要将手露出来,仿佛要告诉全天下人自己有了个翡翠玉镯一般,也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需要这样炫耀。
不过也甚是可惜,就这等质地水头的翡翠镯子晏昭昭平素里连看都懒怠看一眼。
两人的身边还有个个子高挑的少年郎,看上去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双桃花眼格外撩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