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大姑娘,前年夏季才回的元家本家。”
江淮可是地道的襄城人,虽说没有与晏昭昭见过面,却铁定见过女帝和琮阳公主长什么模样,晏昭昭不准备直接将自己的马甲给暴露了,便将帷帽上的青纱放了下来。
“元姑娘好,在下芝麻小官一名,江淮是也。”
江淮彬彬有礼地与晏昭昭见礼,姿态温和也不见得唐突,襄城男女之间已然十分开化,互相知道姓名并非什么大事。
晏昭昭还了礼,他便不再多话,已经开始爱不释手地赏玩这摊位上的其他折扇。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这是个什么说法,虽说情思缠绵,未免有些落于俗套了。”
江淮喃喃自语。
晏昭昭有意与江淮搭话,目光落在江淮手中那柄折扇的扇面上,忽然笑了起来:“江公子是两榜进士,熟读诗书,却不晓得聊斋的故事么?”
“子不语怪力乱神,我确实从未读过《聊斋》。”
江淮来了兴致,一边看着扇面上画着的破败古寺,一边扭过头看晏昭昭:“不过知道得多些也比少知道要好,还请姑娘为江某解惑。”
江淮并不在意面前自己请教的姑娘看上去年纪不大,更不因此而觉得羞愧,一双眼睛里亮晶晶的,写满了求知若渴。
《聊斋》并非主流读物,当代不少读书人对其并不推崇,甚至要打成禁书一流。
晏昭昭家却没有这个禁忌,《聊斋》文笔老练又通俗易懂,她小时候就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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