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刻都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面具下只有一只眼睛能够睁开,但即使只有一只眼睛,那目光也叫人心颤。
江淮可是能够止小儿夜啼的恐怖人物。
谁能想到出事以前的江淮是面前这个样子呢?
但若非打击的狠了,谁又愿意变成那样的模样呢?
晏昭昭垂下眸笑了笑,想起来从前傻乎乎的自己与现在的自己。
她现在这副打扮并不惹眼,晏昭昭转过身装作看身边一个小摊上卖的简陋折扇,一边竖起耳朵听背后江淮和那范大人在说什么。
那范大人话语之间很是迂腐,大约说是江淮既然食君禄就应当做事,就算官衙之中没有他做的事情,也不应该在当值的时候早退出去游玩。
江淮便各种打太极,一句陷阱也不接,叫那范大人越来越恼火。
江淮这个职位一直都是这般的,大多数任职者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只是像他这样光明正大直接从官衙之中溜出去的恐怕没有,也难怪后来魏望寻会用这个理由对他开刀。
不过听江淮的言语,他这时候就应当已经非常聪明了,只是不曾受到上辈子那样的灭顶之灾,对待周围之人也不见得消极阴鸷。
“你!朽木不可雕也!”
范大人被江淮气的甩袖而去,江淮轻轻笑了一声,直接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回官衙去当值的意思。
这小摊贩的目光也一直落在江淮的身上,见江淮动了,连忙喊道:“江官人,你上回要的折扇我这次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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