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后坐力也不小,连那样大的画舫都被点燃之时的冲力震得有些摇摇晃晃。
珍珍爱爱都在上面了,明一明二也在,这烟火究竟是谁家放的,不言而喻。
还未到年味最重的时候,这个时候其实很少人放烟火,还是这样大的烟火——这种大型的烟火售价高昂,以往只有年三十的时候官府和各色达官贵人会放,乃是取的一个与民同乐的好彩头。
这一炸响,苏州河边的不少人都纷纷地凑到河堤旁边去看这烟火,种种惊呼之声不绝于耳。
南明和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晏昭昭的眼睛睁得有些大,她水灵灵的杏眼之中映着不断升空又炸开的烟火,明明灭灭,如同一潭深泉,叫人溺死在其中都甘愿。
南明和低头轻轻地在晏昭昭的发顶落在一个极虔诚的吻,不带任何欲念,不过发乎情止乎礼。
当心底压抑的所有情感都无法抑制,最终超出人的心理承受底线的时候,人的思想也在天空之中如同烟火一样炸成一团。
晏昭昭没有感受到身后之人情绪的波涛汹涌,她愣愣地看着这些烟火,眼底渐渐地有了泪光。
并非是烟火多么好看,可仍旧叫她落了泪。
晏昭昭其实是见过这样好看的烟火的。
她出身高贵,见过很多种漂亮的烟火,甚至那种可以拿在手里头赏玩的舶来品烟火也见过。
但她从没有在这种情况下见过烟火,也从来没有一朵烟火是独独属于晏昭昭的——她见过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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