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他,不怕自己今日选不上了么?
晏昭昭由着他看,笑容轻微,元幕老先生却总觉晏昭昭仿佛已经看穿了他心里想的什么。
但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是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声说道:“那么先生想要听我从哪里说起啊?”
元幕老先生被她带的不由自足地也倒了一杯茶,在氤氲的茶烟之中看不清晏昭昭的眉眼,才霍然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晏昭昭一个小孩子带着跑了。
这时候他便不说话了。
晏昭昭明白过来元幕老先生这是不准备多说了,她想了想这个问题,心中已经有了两分数。
她也不急着开口,只是用手指在一边茶盘上微微露出来的茶液上沾了沾水,用水迹在桌子上写了一个白字。
元幕老先生的目光落在那个白字上,晏昭昭就笑了笑,手指突然在这个白字上一抹,竟是直接将这一个白字给抹成一团,露出底纹明显的黑檀木桌案来。
“白芙蕖这个人,姓是白的,心是黑的。”
随着晏昭昭的话语,她脸上的神情已经开始渐渐看不清楚了。
元幕老先生也已经开始不再在意晏昭昭脸上的神情究竟如何,缓缓地被她带进她想要说的话里。
“诚然我极厌恶这种人,不过她的所作所为,也可算是她那处境之中最快出线的一种博弈技巧。
庶民与世族本就出身不同,何况如今尚未开女子科考,尽管陛下总在强调男女作用本该一致,但是实际上如今的女子就算学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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