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昭这最后一个脏字淡的仿佛要从风里飘散了,却仿佛重若千钧地猛地压在了白芙蕖的身上。
白芙蕖记得这句话曾经由谁说出来过,那时候也是一样的境地,她的母亲带着她在小院子里哭,孰料没有等到该来的人,反而等到一个云鬓花容的贵妇人。
她用染着大红蔻丹的手指推了推自己发髻里的金钗,挑剔又嘲讽的目光在她和娘亲的身上转了两圈,便失去了兴致,预备着离开了。
“我倒以为是什么东西,一个养在外头的戏子,如今容貌也毁了,带着一个不知道同什么人养下来的孽根祸胎,也敢纠缠着老爷要进我家的门,叫这样一个脏物什叫我养。”
她的讥讽与厌弃浓厚地仿佛要化为实质,保养得宜的手遥遥地指了指缩在白母怀里的白芙蕖。
白母的手因为常年做工已经粗糙开裂,而贵妇人的手却柔软美丽,两人截然不同。
年幼的白芙蕖被这种差别激的眼眶发红,她娘亲只是为了养活她才天天做工,贵妇人和她的孩子却可以养尊处优一辈子。
巨大的不公平感叫白芙蕖喘不过气来,贵妇人的笑声却如同刀一样尖利,偏生那妇人身边跟着的婆子也一样这般嘲讽地笑。
“什么下九流的贱婢也觉得自己配了,不瞧瞧自己究竟有多脏。”
她们的语气也不见得有多么激烈,可瞧不上就是瞧不上,一字一句都如同钢针一样扎在白芙蕖的心上。
晏昭昭这一个“脏”仿佛又将白芙蕖带回了十年前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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