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没有半刻钟,就有一个神情严肃身材魁梧的先生走了过来。
左右问了两句话,了解了那男学生发作闹腾的原委之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这少年丢在地上的腰牌捡了起来收入自己怀中,便说这少年可以回家了,以后再不必来元家族学。
这是什么意思?
被退学了?
周围原本也还有不少人在抱怨这宿舍条件过于艰苦,听先生这样一说几乎是瞬间就闭紧了嘴巴,不再多言了。
要知道元家族学可是南方最好的学府,这好容易才考进来,怎么可能因为这样一点儿事情就退学了,那抱怨的心思还是趁早留在心里头为妙。
王青山与南明和也算谈得来,他表面上看上去温文尔雅,却时不时说出一些针砭时弊的惊人之语,倒很对晏昭昭与南明和的胃口。
而且王青山正巧与南明和一样分到了那宋姓夫子班上,晏昭昭对王青山观感尚可,便觉得心彻底地安定了下来。
王青山仿佛与南明和还颇有话说,晏昭昭便自动地跑进了南明和身后的小帘子里头,将南明和平日里要用的东西都一一收好,又将南明和的衣箱子摆在了一边,还替他将被褥抖开了扑在床榻上。
不过这木板子床左右实在是光秃秃的很,连个熏香的香炉都没有,晏昭昭转了转眼睛,便将自己脖颈上一直带着的那个璎珞解了下来。
这块璎珞中间系着的是一块儿天然带着芝兰香气的宝玉,稀罕的很,晏昭昭有时带着,权当个好看装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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