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昭在南明和的怀里好奇地摆弄着这一串儿珠链,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而笑了起来,便喜滋滋地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这里其乐融融,楼上恐怕就不太其乐融融了。
三月中,晏昭昭终于发话要去元家的族学上课了,珍珍爱爱随行,昔日偌大一个元府一个主子也没有,早已经空空如也。
伴随着晏昭昭与元幕老先生的出行的是元府的新瓜,又一次屠版刷满了苏州城,家家户户都在谈论元家这一年究竟是踩了什么霉运,怎么会如此家宅不宁。
昔日元家的大小姐元依巧躲躲藏藏,避开了官府的追捕,在酒楼之中刺杀了来此喝茶的昔日庶妹六小姐元依媛。
现场惨不忍睹令人发指,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血流成河,元依媛身上连一块儿好肉都没有,元依巧杀了人之后又再次逃跑,最终在苏州城郊被官府缉拿归案。
故意伤人,偷盗御赐之物,再次杀人,元依巧身上的罪行简直不知多少,条条都犯的死罪,叫人瞠目结舌,甚至不知道一个普通女子是怎么做到这些的。
元阳辉被斩首后的几个月内,同一位置,他的胞妹也同样被送上了断头台,香消玉殒。
同月,齐郡王世子迎娶正妃,为正妃遣散了自己后院之中一院子的妻妻妾妾,红妆十里,叫人艳羡不已。
齐郡王终于厌弃了自己之前的那个小脚相好,风头一转,又好起了细腰。
小脚都还未裹好的女人们究竟又如何巴巴地开始裹细腰,便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