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着头,对南明和的姿态十分恭敬,全然不似之前晏昭昭看到她的时候那吊儿郎当的糊涂模样。
原来不是她喝的老眼昏花认不出红袖与晏昭昭的区别,分明就是早已认出她是谁,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叫她随意进出罢了。
“哥哥,你的人?”
晏昭昭惊讶地扬了扬眉,南明和与她交叠在一起的手便动了动手指,轻轻地刮了刮她的手背。
“我的就是你的。”
他这般说,反而间接承认了这一切,倒叫晏昭昭哭笑不得。
南明和很少在晏昭昭的面前这样痴缠腻歪,大约是今夜月色醉人,叫人忍不住心头动弹。
时间又很快地过去了。
起初晏昭昭还很担忧南明和身上的伤,不过南明和特殊的体质很快就起了作用,他伤好得极快,愈合结痂的速度旁人难敌。
晏昭昭也想要给他用消痕褪疤的药膏,南明和却浑然不在意。
如今世道,大羲男子皆以肌骨如玉为美,和女儿家一样不喜在身上留疤,南明和却十分不在乎。
他态度轻松,却颇有深意地看着晏昭昭的双眼,轻声告诉她——疤痕对他来说是过错和痛苦的证明,时时鞭策着他更加努力,不能懈怠。
晏昭昭懂了。
兴许这就是南明和能够在这种情况下仍旧挺拔秀丽风骨不折的缘故,无论什么困难都无法将他打倒,当他从危机之中重新站起来的时刻,他便比上一次更强。
春风又绿江南岸,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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