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意识到南明和可能出事了之时便瞬间浑身发抖了起来,瞬间这厨房里头的元宵也不要了,转过身就往院子里跑。
她依稀知道,南明和是北上去了。
因南明和备下的那些东西里头,有很多是走水路要用的晕船药,还有许多很厚的衣裳,若是从苏州南下,一般不走水路,也不必备这样厚重的衣裳。
北上去了何处?
是去了最麻烦的襄城,还是去了晏昭昭都不熟悉的其他地方?
晏昭昭不知道。
她匆匆忙忙地往自己的院子里跑,一下子就跑进了南明和的卧房之中,企图看一看南明和平素里的那些信件,却不料这些信件早就不见了,收拾地干干净净,连点儿纸片都没瞧见。
这令晏昭昭有些难受。
她努力镇定下来,想南明和究竟是往哪里去了,分明是北上,路途遥远难当,他为何又在年前的时候答应自己会回来过上元节?
这些问题纷乱的很,加上晏昭昭心绪不宁,怎么也镇定不下来,压根不知道自己这满腔思绪究竟从哪里算起,越想越乱。
晏昭昭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她晓得南明和留了一些人手在苏州城里护着自己,居然有胆量将自己这一身衣裳都给脱了,换了一身红袖才穿的朴素青衣。
她容色惊人,这样出去也是不成的,便从果盘里拿了个石榴剥了皮,将石榴皮的汁液涂在脸上,将自己整张脸都涂得蜡黄蜡黄的,这样才觉得勉强满意了。
也不知道晏昭昭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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