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可惜陛下心意谁能猜明白?
不过如今确实也已经是十分紧张了,陛下往年都会亲自写信问候元幕老先生身体究竟如何,今年却没有了,可见太忙太忙,连抽空写一封的功夫都没有。
不过陛下还是光明正大地差人送了些节礼过来,有些是送给他老人家的,有些是赏给珍珍爱爱的,很有些爱屋及乌的意思。
赏给晏昭昭和南明和的是另外准备的,昭昭的是一块儿款式老旧的白玉玉佩,南明和的是一套有些年岁的笔墨纸砚。
元幕老先生知道这些都是昔年陛下年幼时的爱物,其中多少嘉奖激励之意简直难以言表,可他也不敢说出来。
南明和便罢了,那少年郎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温和模样,什么也看不出来,如今也不在府里头,他唯一担忧的是唯恐晏昭昭这心比天高的小姑娘看不上。
好在晏昭昭对她姨母十分喜爱,也不管那白玉玉质不佳,更不管它款式老旧,很是爱不释手的模样,当即亲手打了个新的络子,就挂在腰间,日日带着不摘下来了。
陛下公主那边与晏昭昭的交流也就这般一次,昭昭也全然没有发觉姨母心中对她的关心,时间仍匆匆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