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也天降大雪。
昔日熙熙攘攘偌大一个元府,今时今日看起来却已经十分寂寥衰败,只剩下元幕老先生一人,还有她膝下三个年纪尚小的女孩儿。
三人陪着元幕老先生守岁,珍珍爱爱这些日子为了磨砺自己,一直在忙碌着家中的中馈之事,到底是困了,在元幕老先生的身边鸡仔啄米般地打瞌睡。
元幕老先生见雪景心中也有多寂寥,大约是想起了当年与发妻初初相见之场景,不免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晏昭昭身边少了南明和,同样思念自己身在远方的父母和姨母,可她同样什么都不能问,唯恐自己会连累了她们。
两姑且算是祖孙之人心中都一样寂寥,晏昭昭有心叫元幕老先生开怀一些,便机灵古怪地说,元府的御赐金匾都被砸了,没了金匾也不好看,不如她来写一个。
元幕老先生也觉得心中悲郁着实难消,昭昭有意哄他开心,他自然顺水推舟,便叫人拿了笔墨纸砚过来,请昭昭写。
她如今身板尚小,要写金匾的纸头儿都比她高,她却毫不畏惧,手执那杆粗重的大毛笔,挥笔便为元家再次题匾。
晏昭昭的声音还显稚气,却多有深意:“祖父,阿照今时今日所写之字恐并不值钱,但再多待几年,恐怕成倍上涨耳,祖父将阿照的墨宝卖出去,兴许还价值连城。”
她故作满身铜臭之气,憨态可掬地逗元幕老先生高兴,也算是彩衣娱亲了。
元幕老先生看她脸上笑意,不知为何却想,她的本事,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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