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爱爱这些日子与元幕老先生的关系可谓是突飞猛进,她们孺慕自己唯一的祖父,视其为自己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更是自己最尊敬的师尊,所以也拥有了和元幕老先生一起过年的特权。
晏昭昭自不必说。
几个孩子在如今十分寂寥的元家内张灯结彩,也算是给元家增添了不少喜气。
晏昭昭用红纸剪了一个大红的窗花,一边笑眯眯地问珍珍与爱爱,想不想要处理这元依巧。
珍珍和爱爱对元依巧并没有太大的恶感,摇了摇头便不再说了,反而说起来元依媛。
元依媛也恐怕是鬼迷了心窍了,她那日被元阳辉打了一顿,回房之后就安静如鸡,除了找大夫医治自己身上的伤,就是打扮地花枝招展地往晏昭昭和南明和的院子跑。
可惜她那双小脚一点儿用也没有,走两步就疼痛,南明和更是嫌弃不已,偏偏晏昭昭不发话要料理她,就由着她作。
此时闻言,晏昭昭的手毫不颤抖地在红纸上剪出来一个憨态可掬的小人,微微一笑,唇边的酒窝若隐若现:“她,她还没到时候呢。”
既然这般说,珍珍爱爱也不在意了。
没了那起子乱七八糟的主子,元幕老先生做主辞退了元家很多的下人,只是留下些许亲信,与几个孙女儿一同筹办起今年这个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