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听到元阳辉又说道:“以前是孙儿混账,以后再不会了,前些日子本就是去顺母亲心意,去闽南走马上任去了。
也正是天地良心,还没到闽南,路上就正碰上有流寇作乱要伤父亲,是孙儿为父亲挡了一刀,祖母,您就可怜可怜孙儿罢,孙儿险些就回不来了呢。”
他的语气还怪真实,甚至张开自己的手掌,露出他掌心里一道深深的刀疤来,甚至还未完全愈合。
晏昭昭想是明白了,之前元阳辉没了人影,压根不是去哪里鬼混了,而是去闽南去了,而元依媛的那封信恐怕也正是这个时候被他拿到的。
而再往深了想,是不是当初大太太早就知道元岷不在闽南,才故意做出来那一副拦截闽南信件的样子,就等着看谁会在暗中使绊子寄信件?
所以其实元依媛早早地就暴露了,而大太太的一切都是为了引蛇出洞,置之死地而后生!
元依媛的计谋原本就是打的时效性,可偏偏被大太太拉长了战线,拖到了大太太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来的时候。
若再往远了想,是不是元阳辉的阴鸷闹事和大太太的憔悴萎靡也并非完全如同表面一般,大太太可能早已经将元阳辉和元依巧安抚好了,便等着对家之人露出马脚来。
而这所做的一切正是为了引元依媛蠢蠢欲动,更甚至是要引珍珍爱爱与其背后的晏昭昭出手。
诚然,诈话那一次是大太太说错将二太太给诈了出来,但二太太自从不再给大太太当钱袋子,就已经成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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