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怪罪为娘了!”
元岷皱紧了眉头,十分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母亲,你在说什么呢?什么私通,什么娼妇,儿子怎么听不明白?”
元岷果然不知道这些。
老太太还要说,大太太就在元岷的怀里哭得快背过去气了,她挣扎着从元岷的怀里爬了起来,满脸都是泪却还要跪在地上。
“重郎,妾身有罪,不曾告诉重郎,我早因没有管教好辉哥儿,又被阿媛状告苛待,早被母亲休弃下堂了。
是妾身做得不够好,是妾身令母亲失望了,对不起列祖列宗,不能做好元家长媳。
妾身原以为与重郎今生缘分已尽,可妾身还是舍不得重郎啊,重郎前些日子来信告诉起身要因公事经过苏州,妾身挨不住思念苦楚,才借着由头出来与重郎相会,只当是春秋一梦,梦醒后再自我了断......
可妾身有了重郎的孩儿,妾身贱命一条,去哪儿也无所谓,可重郎的孩儿却不能跟着妾身受苦,这才想尽了办法死乞白赖地留在元府。
可老太太已然不允妾身为元家养育后代,直骂妾身辉哥儿和巧姐儿两个都是孽根祸胎,肚子里这个也同样是,要打落了去,重郎,是妾身对不住你,可求重郎救救妾身肚子的孩儿,它是无辜的啊!”
大太太这一番唱念作打皆是绝佳,几乎是顷刻间就将事情给解释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将自己老蚌生珠的事儿摘了个干干净净,把老太太都给说懵了。
晏昭昭想起来了,十月初的时候大太太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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