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事了。
这下可把周围的丫头都吓坏了,又是禀告元幕老先生,自己又匆匆忙忙地去请大夫来。
元府最近可真是忙忙地请大夫,都快成苏州城医馆的大客户了。
那大夫好巧不巧,是给二太太看汞中毒的那位,又正是替元依媛治脚的那位。
他回回来元家听到的都是各种密辛,叫他觉得自己压力实在太大,却还是不得不看在“孔方兄”的份儿上,任劳任怨地来元府看诊。
大夫搭了大太太的脉,脸色有些奇怪,摸了又摸,只好面色有些奇怪地问大太太身边的丫头,太太这月的月信可来过了没有。
这些丫头平素里拜高踩低的很,知道大太太都要被休弃了,这府里头恐怕也没人能抱住她了,有恃无恐的很,所以伺候的时候十分不尽心,多有应付了事的情况。
此时大夫问她们月信,左右两三个丫头竟然没有一个知道的,一问三不知。
大夫也没了法子,只好叹气道:“我观太太的脉象圆滑如同竹滚玉盘一般,恐怕是喜脉,只是月份不大。太太近日焦虑无比,屡动胎气,恐怕对腹中胎儿十分不利,可要注意保胎啊。”
医者仁心,就算大夫知道这大太太上回如此苛待庶女,却还是得给她开好安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