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疼痛的一件事儿,怎么还能眼睁睁地看着几个小姐再遭受这般痛苦?你儿媳妇造孽,你是个死的么!”
老太太闻言顿时委屈至极,左右也没有下人,她干脆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干嚎着抹泪。
“老太爷,我为这个家辛辛苦苦,这件事儿原本也是想着齐郡王要为世子选妃才出此下策,我何尝不晓得姑娘家裹小脚如何疼痛了。老太爷在外,总是不明白我们女人家在家里如何难做!”
老太太哭天抢地的,十分委屈。
姜幕老先生愈发失望,他不由得想起自己早夭的发妻,心中一半痛苦一半绝望。
“你真是老糊涂了!齐郡王世子好歹是要食君禄的男儿家,如今朝廷压根不兴裹小脚,甚至明令禁止贵族家的女儿裹脚,你说说,堂堂郡王世子怎么会去娶一个裹了脚的女儿为妃!”
这种事情,若是发妻早早地就明白了,哪里需要他说这些。
老太太闻言却不管,只是顾着哭:“老太爷,儿媳妇糊涂,我不明白啊......”
“她糊涂,你就跟着她糊涂不成?这满苏州城,我元家真是已经将脸都丢尽了!”
元幕老先生恨铁不成钢至极。
他简直觉得自己胸腹之中一口老血都要呕出来了,双颊通红,一个想了许多许多年的想法一直在脑海之中疯狂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