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晃了晃身子,竟是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谁也没有料到事情怎么突发成这般,连珍珍爱爱都起身去扶她,见她刚刚这一摔,头上立即撞了一个大包,忙心急如焚地差人去喊大夫。
而晏昭昭的眼神便若有所思地多了。
是个狠人,敢对自己的动手的,心肠皆是狠的。
当初在门口的时候,恐怕元依媛还有后手,要对付大太太,却没料到被晏昭昭几人截胡了。
但晏昭昭很了解这样的人,未达目的,她便不会放弃,故而她一定还有别的法子,一定要让元幕老先生为她出头。
虽说晏昭昭并不与元依媛在同一艘船上,但她知道元依媛要对付的是大太太,便乐得清闲,隔山观虎斗。
果然大夫很快就被请了过来。
元依媛如今躺在正房大太太惯常休息的地方。
这大夫一看元依媛的模样便有些奇怪,他有些欲言又止,却没有说话,只是从药箱之中拿出来一个装了辣油的鼻烟壶,轻轻地在元依媛的鼻头前吹了吹。
鼻烟壶里的辣味儿一下子飘了出来,又呛人又辛辣,将元依媛一下子就熏得醒了过来,打了个喷嚏,意识便已经回笼了。
元依媛看着周围的环境,还未清醒的双眼之中立马就漫起了恐惧。
她一把推开了身边扶着她的珍珍,力道极大,将珍珍推得险些从床榻边儿上摔下来,自己就匆匆忙忙地往下走。
“女儿何德何能躺嫡母的屋子,怎么能乱了规矩,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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