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巴巴地要和昭昭生离死别,连面都不肯见一面呢?
遥想大半年前的南明和还会因昭昭口齿不清地喊他“爱哥哥”而面红耳赤,如今倒是直接以这些话自居了,可见时间是把杀猪刀,昔日纯情温和的小少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恐怕这府里也就只有晏昭昭这一行人心里这样轻松了。
元府那块儿金匾可是先帝驾崩前几年亲手所题,也是为了嘉奖元幕老先生才华横溢却不耽于权势,毅然辞官回苏州创办族学的两袖清风。
当年元幕老先生是顶着多少人的艳羡将这块金匾挂上去的!
元府更是因这块金匾得了旁人不知多少艳羡。
怎么这回老太爷不声不响地回来了,就要将元府的金匾给砸了?
事情闹得这样大,整个元府里都人心惶惶,也就昭昭这里轻轻松松,什么也不担忧了。
一行人慢悠悠而去,珍珍爱爱却忽而觉得背后有一道视线缓缓而来,回头一看,却什么也没有瞧见。
晏昭昭并未回头,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只是轻声笑道:“要见的人,一会儿就见了,这会儿回头,也没意思。”
竟是仿佛她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
等好一会儿到元府门前的时候,周围已经聚拢了一整圈儿的人,元家的家仆怎么赶也赶不走,皆热闹地簇拥着看热闹。
元幕老先生铁青着脸站着,老太太抱着那已经被摔了个粉碎的金匾哭的老泪纵横,一边的大太太不知所措,二太太脸色苍白,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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